第 19 章(第2/2 页)
“还不算是白眼狼,但干嘛还防着我?”
“瞎说,哪有的事?”
“那你有了困难怎么不向我求助?”
“你是钦差。”柳令襄两颊通红,十分为难,“不能拖累了你。”
“谁当是拖累了?”十一皇子急忙否认,“要不是因为你,我何必千里迢迢赶来新亭?就为这件苦差事?”
“那你现在差事办完了,干嘛还不走?”
“你又说气话,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柳令襄内心挣扎,扭过头不说话。
“好好,我说错话了,你不要恼我。”十一皇子默然一会儿,才问,“令襄,你听没听说过庄王陵?”
“为什么突然问起来这个?”
“我有办法帮你拯救柳家。”
“难不成会和庄王陵有关系?”
“庄王陵地图,就在柳家。”十一皇子面露笃定,一面小心留意她的神情。
柳令襄是完全茫然的,但耳畔轰然一声,令得她整个人突然无比清醒。难怪,她忍不住喃喃,本来一直不解,不明白皇室为什么莫名其妙降罪柳家。原来是怀璧其罪。
她望向十一皇子,难以置信,氤氲出泪光:“你也是为了地图?”
“如果真是,我干嘛跟你讲起?”十一皇子连忙解释,怕她误解。
“也许因为说了,有人傻,情愿奉献给你呢。”
“我就是这样的人,在你心里?”
“就算我说不是,也没有办法拿地图给你,因为我也才知道这个。”柳令襄抿紧嘴唇,直直望着碑亭发呆,“或许爹爹清楚,但他没醒来过。”
十一皇子默不作声。柳令襄又问:“庄王陵地图到底是什么?交不出它,我们全家都活不了吗?”
十一皇子摇头说不知道:“陛下他们是怎样想的,谁也猜不到。既然你不知情,那就不要多想。令襄,请相信我,柳家的事,不管有没有地图,我都会帮你的,没有,大概会困难一点,但我绝不会眼睁睁见你受难。”
柳令襄不看向他,惨然微笑:“哦,是吗?”这时,她忽然想到柳衔霜,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?真懊恼她们没在一块,不然她可以向她讲述心中的惘然与不安,兴许就会镇静很多。柳令襄本是想想而已,没想要冀望她,但这念头一起,竟不能轻易掐掉。她显得急不可耐,转身丢下十一皇子,回去叫上秋水,连斋饭也不想吃了,说要回新亭。
她眼泪汪汪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然而倔强,别的一概都不说。秋水看得胆战心惊,碍于十一皇子,又不敢发问。十一皇子追着她回来,也在一旁束手无策,愧疚难安,心想早知不跟她说了,但目前已是无济于事,柳令襄是一眼也不瞧他了。
幸而晏庄此时拜访完住持回来,看见变故,倒是很显沉稳:“那就安排客船,连夜返程。”
他们匆匆下山,和周妈在码头汇合,登上最近一艘前往新亭的客船。船上五日,柳令襄闭门不出,面上倒是若无其事,看不出古怪。
但这样才古怪,周妈为此焦虑,悄悄去问晏庄:“庄先生,你知道小姐遇见什么事吗?”
“她不说,谁也不知道。”晏庄想了想,“但那时候她是和殿下在一块的。”
周妈暗自惊讶,心想莫非小姐回心转意了吗?
当青山在望,柳令襄才自觉冷静了些。本来此去吉州,还想着要与二掌柜谈谈,计划再走一趟金石市场,摸摸内鬼的痕迹,未想到听见那消息,害得她心如乱麻,什么都没顾上。
柳令襄曾郁郁几日,绞尽脑汁琢磨王陵地图,奈何一无所获:她没在祖父或父亲口中听过与地图相关的任何事,只言片语也没有,她想,要么柳家根本没有地图,要么就是祖父他们也讳莫如深。若是前者,柳家如何自证,以谋生路?若是后者,生路会否也变作绝路?
见她终日恍惚,一言不发,周妈很担心她就此一蹶不振,灵光一现想到一事,三番五次来舱门探头,柳令襄终于看不惯,叫道:“周妈,你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,心里烦。”
周妈忙说:“实是有件事,想请小姐做主。”
柳令襄问是什么,周妈道:“衔霜小姐的生辰就快要到了,去年她没在府里,因此没有大办寿宴,今年不同,但家里又出了那样的大事。”
言下之意,办,肯定是要办的,但拿不准该如何办。因此要讨她的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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